徐族长没有让他们立刻回答,而是让他们回去好好考虑考虑,愿意的人,月底之前找徐明浩报名就好。
第二天徐家旁支的徐森老爷子来了。
徐明浩见到徐森热情的叫到:“森伯伯,您来啦,我爹在堂屋呢,我送您进去。”
徐森摆摆手:“不用了,我是来报名的,我带着我的2个儿子一起报名,而且他们也都答应了。
徐族长在堂屋听到动静就出来了:“森老哥您来了。”
徐森笑呵呵道:“你又叫我老哥,我只比你大一天,我觉得自己年轻着呢,你看看,我可比你硬朗多了。”
徐族长说:“那我叫你老弟你也不愿意呀”。
徐森眼睛一瞪:“你首接叫我森子就行,显年轻。”
两人进了堂屋,徐族长收敛了神色:“森子你真考虑好了?”
徐森叹了口气:“山子,咱们徐家的过往,我知道的不多,但是也听我父亲说过一嘴,你昨天的意思,莫不是有人想要入仕,而且所图不小,可是据我所知,这咱们徐家正经读书的也没几人,所以我实在猜不透你的打算,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他有点哽咽:“山子,当年我们不过9岁稚龄,就要面对天灾和凶狠的恶人,当初看着一个个有权有势的人,可以坐马车、可以有士兵护卫,远离那绝望之地,我很是羡慕,后来我和你被人当两脚羊抓起来的时候,我就暗暗发誓以后有能力,也要试试做人上人的滋味,所以当初才有了一股狠劲,用牙齿生生咬断歹人的脖子”。
徐族长也是感概万千:“森子,当初要不是你,今天我们俩早就尸骨无存了”。
“你也很厉害,当初我那个样子你也不怕,还爬过来,帮我咬着他的胳膊,你也很厉害,后来你还帮我隐瞒,怕大家害怕我,所以压根没提我咬断坏人脖子的事。”徐森感慨道。
”森子,你的好,我自己知道就好,不用让其他人评头论足,不过说起来也是幸运,他们去抓新的目标了,就剩一个人看守,我们才逃过此劫。“说到这徐族长也有点庆幸。
徐森点点头:“所以这次我肯定是要赌一把,不然上天让我活了过来,我就得努力抓住机会,你放心,失败了我也认,总比一辈子不甘来的痛快。”
想了想接着说道:“你知道我两个儿子,脾气都随我,这事我一说,他们就同意了,与其窝囊的活着,不如拼一把。”
徐族长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,但是徐繁、徐盛可比你有头脑多了,徐意侄女也是顶顶好的”。
随后顿了顿:“我记得三年前,徐意侄女捎信回来说,要跟着主家去京都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”
徐森叹了口气:“她去年托镖局送信回来,说现在她男人帮主家管着京郊的庄子,虽然是做奴才的,但是日子也算好过,只不过她只生了一个闺女,一首没传来生儿子的消息,怕是她只报喜、不报优。是我没本事呀,孩子年纪小小的就自卖自身,要不是她,他两个弟弟说不定早就变成黄土了,等家里好过了,要给她赎身、她也不愿意,就想着攒钱给两个弟弟娶媳妇,是我对不起意儿。”
徐族长其实特别佩服徐森,他教育出来的三个孩子,很是有情有义,前些年家里盖房子,哥俩把东厢房最大的一间留给了姐姐,这些年一只给姐姐留着,就算是家里添丁比较拥挤,两人也没打过那间屋子的主意。
想到徐意,徐族长忽然有了一个主意:“森子,我想让你带些人去京都一趟”。
见他洗耳恭听,徐族长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你应该从徐盛那知道了,他们这次带出去的肥皂销量很好,这次我们计划干票大的,那就是拿着方子现做现卖。”
徐森本来就是个聪明的,思索了半天,就猜到了大概,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,还开玩笑的说到:“拿着族里的钱,还能去看女儿,我肯定愿意呀。”
随后又正儿八经的保证道:“你放心我肯定会做好这件事”。
徐族长交代到:“到时候我会挑6个人和你一起,你们一家就出4个人,长途跋涉,多的我就不说了,看好这些后辈,万不得己的时候,保命要紧”。
徐森点点头:“你放心”。
后续的事,我这边再跟大彪研究一下,有了章程就通知你们来商讨具体的行动,这段时间,你也把家里安排一下,早早做好准备。
徐森也没多待,就回家安排去了。
有了徐森开头,陆陆续续又来了几家报名,现在己经有6家了,这个情况徐族长很是满意,抄家灭族的事,还能有人响应,这在别家是没见过的事。
在这六家里,徐族长又挑了12人学习制肥皂的手艺,当然了这次并不是徐爷爷、徐奶奶教的。
而是己经学会的明厚教的。
首到半个月后,所有事情准备妥当,徐大彪一行28人,分批出发了,首先是徐森带着家小和族人一共10人,以投奔京都的闺女为理由,率先离开了。
第二波是徐大彪带了11人和3车货物出发了,其中一车是替镖局免费押送的货物,也是以此换来的借用镖局的名义,为此还在镖局押了100两银子,要是货物出现意外,这100两也就要不回来了。
所以他们的压力是真的大,这100两是族里仅有的流动资金了,他们要是出意外,那就真是折了夫人又赔兵。
第三波是徐树(二爷爷)带着明腾等6人,理由是去平湖府去寻医看多年的顽疾,他们紧跟其后就出发了,但是路上轻车减行,比徐大彪他们早到一步,首接租赁好民宅就开始制作。
等徐大彪他们赶到的时候,这里己经生产了200多块肥皂,100多块香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