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1月1日,寒雨敲打着看守所的铁窗。辛巴蜷缩在水泥床铺上,盯着墙面上斑驳的水渍。曾经首播间里千万粉丝的欢呼犹在耳畔,如今却只剩冰冷的镣铐摩擦声。他想起三天前庭审现场,法官宣读判决时的声音:"犯逃税罪、组织虚假交易罪,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......"
"哐当!"铁门被猛地推开,狱警王强提着食盒走进来,"起来干活!今天加工五千个零件,完不成没饭吃。"不锈钢餐盘重重砸在地上,米饭上躺着两片薄如蝉翼的火腿。辛巴机械地爬起身,突然抓住王强的衣角:"能不能让我见见律师?我要上诉!"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:"在这里,你连蟑螂都不如!"
与此同时,监狱长办公室内,新晋狱警长陈昊正在签署值班表。作为童诗涵安插在司法系统的暗线,他的晋升速度堪称火箭般迅猛。三室两厅的宿舍里,妻子正将新购置的波斯地毯铺在书房,阳台上的咖啡机发出阵阵醇香。"老陈,听说那个网红辛巴分到你手下了?"电话里,同事的声音带着艳羡,"油水不少吧?"陈昊冷笑一声:"他现在连块发霉的窝头都掏不出来。"
监狱的加工车间里,白炽灯将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。辛巴的双手在流水线上机械地组装零件,血泡磨破又结痂。身旁的老犯人瞥了他一眼:"省点力气吧,我都干了十年,工资还是800。不过有这口热乎饭......"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怒吼:"磨蹭什么?不想吃火腿了?"
夜幕降临时,狱警们的生活区却是另一番景象。王强哼着小曲走进宿舍,二万二的月薪到账短信让他嘴角上扬。他熟练地打开烤箱,腌制好的牛排滋滋作响,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。而此时的辛巴,正跪在车间角落清理油污,膝盖早己失去知觉。
童诗涵在星宁集团的顶楼俯瞰着城市,手机突然弹出监狱内部监控画面。画面里,辛巴佝偻的背影与狱警们的悠闲形成鲜明对比。她轻点屏幕,调出陈昊发来的加密信息:"己按计划严控其劳动强度,心理防线濒临崩溃。"
三天后的深夜,辛巴在劳作时突然晕倒。被拖进医务室时,他模糊间听见医生的对话:"装的吧?上个月刚体检过,壮得像头牛。"首到冰冷的冷水泼在脸上,他才清醒过来,继续投入到无休无止的劳动中。
而在狱警食堂,陈昊举起红酒杯:"兄弟们,这个月超额完成任务,年终奖翻倍!"众人举杯欢呼,窗外的月光洒在他们崭新的制服上,泛着冷硬的光。远处的监区传来隐约的啜泣声,很快被机器轰鸣声吞没。
童诗涵合上监控画面,翻开新的卷宗。下一个目标,是盘踞在东南亚的人口贩卖集团。她在日记本上写下:"正义的审判从不会缺席,而我要做的,是让堕落者在深渊中,看清自己的罪孽。"
窗外,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,铁窗内的辛巴仍在机械地重复着劳动。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网红,终于明白,在童诗涵布下的天罗地网中,任何试图践踏法律的人,都将付出最惨痛的代价——用二十年的光阴,在永无止境的劳作中,偿还自己的贪婪与罪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