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刚要开口,马三却抢先一步,满脸堆笑地说道,
“老大,我们处理得妥妥的,您放心!”
光头男人点了点头,随手打出一张牌,
“客户说了,要沉海。”
马三连忙点头哈腰,
“必须沉海!我们绑了三块大石头,保证他浮不上来!”
光头男人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,
“行,你们先下去吧,明天到财务领赏钱。”
马三和老五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喜色,转身就要离开。
然而,就在他们刚打开门的瞬间,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门口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来人正是林天。
马三愣了一下,随即不耐烦地吼道,
“你进来的时候能不能看着点?你瞎啊!”
林天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记电炮,直击马三的面门。马三猝不及防,被打得倒退几步,正好撞进了光头男人的怀里。
老五见状,顿时怒火中烧,大吼道,
“小子,你竟敢在黑哥的地盘闹事,是不是找死!”
说着,他拉开架势,摆出一副要动手的姿势。
“聒噪。”
林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随即飞起一腿,朝着老五的胸前踹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老五被踹得连连后退,但他却死死抓住了林天的脚腕,用力一扭,试图将林天摔倒在地。
然而,林天却顺势借力,另一只腿连续踢出几脚,每一脚都精准地踢在老五的胸口和腹部。
老五被踢得毫无还手之力,最终不得不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林天稳稳落地,拍了拍手,随即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,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,看向房间内的几人说道,
“你们不是要把我沉海吗?来吧,我等着呢。”
光头男人推开怀里的马三,目光阴沉地盯着林天问道,
“你是林天?”
这时,一个黄毛男人猛地站起身,指着林天怒吼道,
“林天,你敢坐在黑哥的桌子上,赶紧滚下来!”
林天瞥了他一眼,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扑克牌,手腕一抖,扑克牌如同飞刀般射向黄毛。
“啊!”
黄毛惨叫一声,捂着脸蹲了下去,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流了下来。
林天冷冷地说道,
“你大哥都没说什么,你竟然敢乱插话,真是没礼貌。”
光头男人看了一眼受伤的黄毛,摆了摆手,
“把他弄下去。”
几个手下立刻上前,将黄毛架了出去。
房间内,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林天坐在桌子上,手里把玩着几张扑克牌,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冷意。
他的动作看似随意,但每一张牌在他手中都仿佛有了生命,轻轻一抖,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随后“嗖”的一声,深深插入房间的门板上。
“慢着,事情没解决之前,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。”
林天淡淡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
“谁要是敢动,腿折了我可不管。”
扑克牌插入门板的瞬间,房间内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光头男人和他的手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威慑吓得不敢动弹,尤其是那几张深深嵌入木门的扑克牌,仿佛在无声地警告他们。
林天的实力,远非他们能抗衡。
光头男人咽了咽口水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强装镇定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双手递到林天面前,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,
“小兄弟,这都是误会,误会!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林天接过烟,却没有点燃,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。
他抬眼看向光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,
“误会?你说是误会,就是用一辆越野车撞我吗?”
光头男人脸色一僵,正想解释,突然,林天的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老五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爬了起来,正蹑手蹑脚地靠近林天,双手张开,准备从背后掐住他的脖子。
林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,依旧和光头男人说着话。
然而,就在老五的手即将碰到他脖子的瞬间,林天突然抓起桌上的烟灰缸,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砸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烟灰缸精准地砸在老五的额头上。
老五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软地倒在了地上,额头上鲜血直流。
林天吹了吹烟灰缸上的灰尘,转头看向光头男人,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微笑,
“不好意思,这个也是误会吧?”
光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有些颤抖,
“是……是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林天站起身,走到光头男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“那你说说,这事该怎么办吧。”
光头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结结巴巴地说道,
“林……林先生,宋正诚就给了我20万,还是欠账……你看,你也没受伤,要不……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林天冷笑一声,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光头男人的头,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,
“20万?还欠账?你倒是挺会算账的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手掌微微用力,光头男人顿时感觉脑袋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,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额头的冷汗如雨般滴落。
林天缓缓松开手,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目光柔和地注视着眼前的光头男人。
“哟,瞧瞧你,怎么出了一身的汗?是不是这天气太热情了?”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,仿佛完全不在意刚才那紧张的一幕。
光头男人连忙抬手拭去额上的汗水,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
“林先生,我……我给您准备了一份20万的补偿,希望这件事能够就此揭过,您看如何?”
林天挑了挑眉,从椅子上轻盈一跃而下,拍了拍手,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,“
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,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光头男人闻言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他挥了挥手。
这时,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突然站起,他步伐匆匆地穿过房间,片刻后抱出两摞厚厚的现金,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桌上。
随后,他规规矩矩地蹲下身去,双手抱在头上,一副准备接受任何可能的处置的模样。
光头男人见状,赶紧将这两摞现金推向林天,强挤出一丝笑容,
“这是20万现金,请您过目。”